饮鸩.

“独你是可堪渡我之人”——《默读》同人作品&手写语录征集活动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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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会留下痕迹,只要它是真实的。”


 


人气作家Priest最好口碑悬疑罪案小说——《默读》实体书第二册荣耀回归,更有全新舟渡日常番外加入!LOFTER再次联合磨型小说采用征集同人作品&手写语录的方式,和默读女孩一起安利我们心尖儿上的作品。我们准备了专属锦旗、P大特签、《默读2》实体书、舟渡牌棒棒糖为默读加油打气,默读女孩们,赶快叫上你和你的老铁参加活动叭!


 


“画册计划”背后究竟隐藏怎样的秘密?千丝万缕的线索终于织成巨网,真相与光明触手可及,心底之花,即将向阳而生。“你以心默读,我一生为舟,渡你过这魑魅魍魉之河。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默读》同人作品或摘抄书中你最喜欢的句子并打#默读 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时间】


2018.7.3 - 2018.7.17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至2018.7.17,评选时间为7.18~7.23


【公布时间】


结果将于2018.7.24日前后公布


【参与方式】


活动一:《默读》同人作品征集


1、参加同人作品征集活动的所有投稿均需在7月3日0:00后发布,并且带上#默读 tag


2、本次活动奖项评选分为两种类别:


a.图片类(包括插画、漫画等手绘作品;COS平面作品等)


b.文字类(包括同人文、书评等)


 


活动二:《默读》手写语录征集


1、参加手写语录征集活动的所有投稿均需在6月27日0:00后发布,并且带上#默读 tag


2、手写内容必须选自Priest《默读》,形式不做硬性规定


 


【奖项设置】


图片类、文字类奖品:


一等奖1名,二等奖5名,三等奖5名(图片和文字各计)


一等奖:P大签名版《默读2》实体书+独家定制专属舟渡锦旗


二等奖:《默读2》实体书


三等奖:舟渡牌棒棒糖(一对两支)


 


手写语录奖品:


P大TO签(1名)


 


【评选规则】


奖项评选机制为作品质量与作品人气综合评选。每个类别中我们会先根据热度排名选出热度前二十的作品,再在这些作品中根据作品质量选出一二三名。同一类别中参赛者不能重复获奖,如参赛者同时入围同一类别中的两种奖项,则依照奖励最高的奖项予以颁发。


 


【其他说明】


1、作品需为作者本人原创。严禁抄袭,作品及封面不得侵犯他人利益,若出现纠纷,则由作者本人承担责任。


2、活动严禁刷票,一经发现,立即取消获奖资格。


3、获奖作品版权归作者、LOFTER和磨型小说所有,所有作品投稿即视为允许主办方在相关专题、官网、微博、微信等公众渠道署名推广。


4、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磨型小说及LOFTER所有。




PS,感谢太太 @门深巷静  授权提供图片使用,比心ღ( ´・ᴗ・` )

【长顾】匆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

江月何曾皱眉:

   
※弃权声明:角色属于P大


※前篇:《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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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昀自鸿蒙中陡然惊醒,眼前是一片浓墨似的黑。


  屋子里浮着安神散的余香,也不知一夜燃了几卷,直灌得人骨酥筋软。他分不清这到了什么时辰,一把嗓子渴得冒烟,下意识启唇喊了声“长庚”,却意外地没发出声音来。


  顾昀:“……?”


  好在,他的枕边人向来心思细腻,熟悉的气息很快挨近,唇瓣被人猝不及防地含住,一口清甜的水也紧接着渡了过来。


  ——长庚啊。


  顾昀心头陡然一松。


  


  这个不像是亲吻的亲吻,说来着实叫人觉得腻歪。


  毕竟而立过半的人了,一口水还要人含着喂下来,顾大帅英明神武惯了,面子上难免有些过不去。


  可他家陛下偏偏就是个理直气壮的腻歪人,既然吻住了他,断然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于是牙关被毫不留情地叩开,厮磨的力度大了些,舌尖更是缓缓舔过他的齿列,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温柔缱绻。


  瞎折腾什么呢?


  顾昀没怎么醒神,脑子里还捣着糯糯黏黏的一团浆糊,倒先伸出双臂环紧了身上的人。


  这味道倒是熟悉的。


  相伴多年的枕边人用惯了安神散,一身骨肉早被腌入了味,此刻挨挨挤挤地抱着他,比之这满室的余香,甚至更要馥郁一些。呼吸也有些凌乱地落在他的耳边,轻得听不见声儿,只不断扫过湿热的气流。


  顾昀被他弄得发痒,闷笑了几声,便想要避。


  然而,刚逃开长庚密雨一样的亲吻,他却又马上怔住了。


  这回不是错觉了——


  他是真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听见。


  这太不对劲了。顾昀想。


  究竟什么时辰了?


  他的眼睛明明睁着,可眼前只见一片永夜似的浓黑。他的喉咙明明在震,不至于出不了声,可听在耳中,却一片万籁喑灭的死寂。


  这是……


  顾昀一个激灵,登时从缠绵悱恻的温柔乡里醒过神来,头上也立刻渗出了一层冷汗。


  耳不能听,眼不能看。


  大梁威震四方的安定侯活了三十余年,恐怕再没有比这更狼狈的时候了。


  


  好在行伍之中摸爬滚打许多年,难免养出些常人难以匹敌的敏捷与警惕,他慌虽慌,还不至于失了分寸,下意识揪住长庚的衣襟,想问个分明。


  可下一瞬,长庚又已经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了榻上。


  顾昀:“!!!”


  这动作的力度很大,匀在他身上的劲儿,却又很轻。


  而这样的轻柔,无疑安抚了他。


  顾昀惊魂未定,只感觉到有只凶惯了的小狼崽子难得温存,竟一把捞起他的手,细细亲吻起那苍白细瘦的骨节来。


  于是原本那萦绕于心的,极度的惊惶,也在这样的柔情里缓缓碎成了齑粉。他挣扎着重整起脑海中那一派兵荒马乱,好歹让倦怠的思绪回了笼。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姑娘前月里上京来报,说是机缘巧合寻来一服妙方,能根治安定侯那已折损多年,哪怕解了毒,也要日日服药好生调养的耳目。


  法子是个一劳永逸,再无后患的好法子,只是那药的药性汹汹,一帖服下去以后,短则两个时辰,多则两日,他的耳目将会彻底失明一段时间。


  顾昀活了三十来年,炮火烽烟里攒起来的一身孤胆,向来没个什么怕主,只不过长庚瞧他瞧得太金贵,起先一口咬定了不许治,让他多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磨来陛下的首肯。


  至于怎么个磨法,侯爷呜呼哀哉,觉得难以启齿,不谈也罢。


  总之是反了天了。


  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一只狼崽子,到头来被叼了喉咙,能怪罪谁去呢?


  


  为着给安定侯拔毒,自登基起一贯励精图治的太始帝罕见地休了整整三日朝。


  侯府一大早便响起了车马铮鸣声,顾昀前夜里歇得晚,那时候睡得正迷糊,长庚没忍心惊动他,便连人带被子囫囵打了个包,径直往马车上抱。


  陈轻絮自下榻的客栈赶过去,到的时辰早,那时已在别院门外候着,迎面便撞上车夫催了马,陛下亲自抱着侯爷从车里掀帘出来的场景。


  陈轻絮:“……”


  绕是陈姑娘早已嫁做人妇,又吃了他们两人多年的狗粮,也觉得这架势未免太没眼看了。


  “……陛下移驾温泉别院,可同侯爷说过了?”


  “不必讲,”长庚温声道,“子熹随性惯了,保不齐又觉得这是小题大做。”


  两人并肩往院子里走,陈姑娘分神去瞥他怀里的人,没忍住轻咳了一声:“……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许是温柔乡里的柔风软雨实在消磨人,顾昀这些年被陛下日日养在身边,似乎养得太过细致了。不然放在从前,除非是伤重,哪里见得着这样不设防的安定侯?


  “凡与他相干,哪有什么小事,”长庚不置可否,只问,“药可熬上了?”


  “这便去熬,这药要谨慎用,火候需得我亲自盯着,”陈轻絮道,“陛下放心,过些时候再给侯爷端过来。”


  “那便劳烦陈姑娘了。”


  他们交谈的声音絮絮,原也压得很低,但顾昀仍被这样的低语所惊动,睡眼惺忪地从被子里探出小半个头来。


  “……长庚?”


  “义父醒了,”年轻的陛下立刻敛了神色,垂眸望向怀里的人,只含出一个满是浓情蜜意的轻笑来,“你是要自己下来走,还是……我接着抱你?”


  


  已入了四月,京城内外春意正浓,温泉别院里常年较别处暖一些,满园子桃红柳绿,开得热闹缤纷。长庚抱着顾昀一路穿花过柳,闲适得不怎么像要去治病,反倒是去踏青。


  前夜里舍身饲狼,这时候顾昀浑身的骨头都在犯懒,总归那点儿长辈面子在陛下面前都丢了个干净,便也不逞这个能,只心安理得地叫义子孝顺着。


  “一觉睡醒便换了个地儿,这不是头一回了罢?”他扯了个哈欠,翻起旧账,“我记得前些年才平定江南的时候也是……啧,长庚,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哪有你这么偷人的?”


  “偷?”长庚闻言便促狭地眯了眯眼,“侯爷说的哪里话?你我结发夫妻,偷你怎么能叫偷人?”


  顾昀:“……”


  这就是出言不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结发当然是某日床笫之间的玩笑话,只不过那夜好风好景,月影摇弋,他早不记得自己意乱情迷的时候到底答应了长庚哪些混账话。这小兔崽子做了一朝天子,这些年能耐是愈发大了,不仅牙尖嘴利地爱咬人,还伶牙俐齿地爱堵人。


  顾昀吃不消这腻歪劲儿,抬手在他的肩头拍了一下,复又翻身从他的怀抱里跳了下来。


  长庚手里陡然落了空,不免挑了挑眉,目光玩味地瞧过来。


  春衫轻薄,顾昀的领口也没好好拢住,袒着小半个胸膛,一片儿锁骨,平白瞧得人眼热。


  长庚笑了笑,抄着手里的薄被去兜他,把人合腰揽进自己怀里,只轻飘飘地转了个圈儿,转身便撞开了廊边一扇雕花门。


  “义父,”他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咱们到了,你还想往哪里去呢?”


  


  这是他们常住的那间屋子。


  太始帝为政勤勉,却不像他哥一样,爱给自己整些清苦日子过。于是该有的消遣一样不少,更乐得在他家侯爷面前做个十足的昏君。


  因着离得近,得闲了一日便可打个来回,这温泉别院便成了他们最常来的地方,只要把那人往怀里一囚,甭管消暑还是过冬,长日无尽都能过成弹指一瞬。


  长庚年少时被乌尔骨所困,虽没如胡格尔的愿,长成一尊嗜血暴戾的杀神,可也自诩没能修出个超脱的慈悲胸怀来,更不太怜悯天下苍生,千辛万苦做了个九五之尊江山之主,还不是图着顾昀卸甲挂印之后,能赏他的这么点凡俗庸乐。


  所幸,如今心愿都得偿了。


  “不过一碗药灌下去,瞎个一两天而已,”顾昀被他裹成了个白花花的蛹,好不容易才从被子卷儿里钻出来,哂道,“你说你,兴师动众跑这一趟做什……”


  可话没说完,便被他咽了回去。


  只因四下一望,这间他们住惯了的房间里,此时却别有洞天——


  屋内陈设的桌椅,矮几,边边角角皆被包上了软和的布巾,瓷器更是一律撤下,连茶具都换了木制的。这般布置,用途不言而喻,别说此时还有长庚伴在身侧,恐怕就算他一个人瞎在这屋子里,也难以伤到半分了。


  “你这是……”顾昀愕然道,“什么时候安排的?”


  长庚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无端又起了腻:“那日和陈姑娘说好给你用药,便吩咐了人来安排。不过也是关心则乱,后来才想起来,总归我会一直都陪着你的,压根儿用不着准备这些。子熹,到时候你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就把什么都安心交给我,好不好?”


  顾昀听他语气似哄似骗,知道这人心里准定荡着什么坏水。可偏偏喉头一哽,说不出个好,也说不出个不好来。


  “你真是……”顾大帅舌灿莲花许多年,终于一朝词穷,只得转身揪住自家陛下的衣领,抬眸狠狠亲了上去。


  


  陈姑娘当代圣手,熬给他的那药起效很快。


  起先只是眼前渐渐模糊,耳畔反倒响起一片轰鸣。但很快,模糊的视野倏然一暗,轰鸣声则不知怎么起了闷,如遥远的春雷,隔着山水薄露滚滚而来。再等到那云层中久蓄的惊蛰春声终于轰然劈下——


  一切都彻底安静了。


  顾昀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不太习惯身置这样的混沌,下意识探出手去摸,又被长庚截在了半路。


  长庚抓牢他的手,将他的五指细细抻平,谨慎收进自己温暖而干燥的掌心。然后熟悉的怀抱贴了上来,熟悉的气息漫了上来,把他兜进铺天盖地,潮水一样的温柔里。


  耳力目力彻底消失之后,触觉与嗅觉便似乎变得格外灵敏起来。


  屋子里的安神散点得极重,起先不怎么觉得,此时却又甜又腻地尽数萦在鼻尖,顾昀不耐地避了避,下一刻,便被长庚揽着腰滚回了柔软的锦被里。


  脸颊边不断拂过微热的呼吸,是有个以下犯上惯了的小兔崽子在吻他。那吻很轻很碎,虽然腻歪得有些不像话,却并不叫人生厌。


  顾昀像被掐住七寸的蛇,被他拥在怀里,推不开也躲不开,索性卸了力气随了他去。


  而心头这一松,那贪恋温柔乡的懒性子上了头,很快就被长庚亲得昏昏欲睡,罕见地往深梦里沉去了。


  


  起先,他并未料到自己是在做梦。


  那是一个有关陈年往事,追溯回隆安年间去了的梦,梦里有个十六七岁的小长庚,身板还没抽条得如今这么高,但到底也不是十四岁时候的毛孩子样儿了。


  那是长庚一生中长得最快的几年,也是顾昀恰恰缺席的几年,他们天各一方,一个驻扎在西北,忙着维稳方兴未艾的古丝路,一个则如浮云野鹤,漂泊于广袤的四方国境。


  天南海北音书不抵,作别时不欢而散的一眼匆匆,被千余个日夜辗转消磨,到重逢之日,早已只剩下记忆里固执而又缥缈的影子。


  遗憾算不得遗憾,追悔称不上追悔,只是难免有些怅然。


  可在这个梦里,无数个长夜深深里最隐晦的那个念想,竟然能成了真。


  他眼睁睁看着面前十六七岁的长庚,看着他走过山川湖海,从凡俗世间滚来一身尘泥。


  他看着他少年的眉眼日复一日地被乌尔骨锤磨,看着他被雕出一身君子谦谦的血肉,被铸出一副如竹如松的玉骨。还看着他孤身出海,苦寻蓬莱,终于遇着了真佛。


  那佛慈悲渡世,立于菩提树下拈花而笑,只是长得忒像了然那秃驴,颇有些煞风景。


  佛问他:“未到苦处,不信神佛,殿下如今寻来,想必是信了?”


  “是信了,”长庚只垂眸一笑,“故而我求佛,求的不是佛法,也不是佛缘,甚至不为我自己而求。”


  佛问:“所属为何?”


  长庚:“只求一人平安。”


  佛笑道:“看来殿下所识之苦,仍囿于小我。”


  长庚温声道:“世尊不知,他便是我的众生。”


  那时,他还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只是性子敛了,在佛前不跪也不拜,蛮人血统篆出来的一副深刻眉眼,已有了多年后端坐于丹陛之上,仍风雷不动的沉稳与谦和。


  顾昀听得心头微热,浓情攒上来,便想去牵他,可手伸了出去,却虚虚握了个空,没给牵着。


  是梦啊。他便恍然想。


  也是,倘若不是梦,错过便是错过了,哪有人能回溯过往光阴,偿他的陈年旧愿呢?


   


  点我


   


  这一觉睡过去,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第二个深夜了。


  朦胧的视野渐渐亮了起来,是二十余年来从没有的清明爽利。顾昀愣了片刻,下意识四下一望,瞧见长庚披着他的外袍坐在窗边,在那月下,手里执着一个白玉酒杯并一根长著,正敲杯轻轻唱着什么。


  ——是能看见,也能听见了,陈姑娘果然圣手素心。


  顾昀心头思绪纷杂,却来不及细想,眼睛好似黏在了窗边那人的身上,怎么都挪不开半分。


  他的嗓音动听,唱的那调子却又长又绵,不知藏着些什么,是大漠黄沙,万里荒烟,抑或塞北江南,烽火连天。


  顾昀身上发软,一时没什么动作,只能静静听着他唱,越听越觉得耳熟,可又实在想不起来曾在哪听过了。


  他这一生,行过太多路,看过太多云,饮过太多酒,被杀伐淬出过满身寒芒,也被温柔熬出过一身情骨,胸怀的是山河,放眼的是苍生,哪能记得这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一支曲子。


  可他偏偏就是知道,自己一定听过这一曲。


  这样一支曲子,一定曾悠扬地飘过大梁的四方国境,飘过寻常人家的垅头与田间,飘过海晏河清的长梦,也飘过……飘过他的眉间与心上。


  


  “长庚……”他试探着出声,好在嗓子没废,只是哑得像张起了皱的生宣。


  长庚在月下缓缓回眸,下意识往床边走过来:“义父醒了?”


  又殷切问:“好了没有?看得见也听得清了么?”


  “……从没这么好过,”顾昀对上他的眼睛,好似被那星子一样深邃的双瞳所蛊惑。


  “长庚,”他喃喃道,“凤冠与嫁衣就算了,改日,我同你签份婚书罢。”


  长庚脚步一顿:“……你听见了?”


  顾昀又自顾自道:“搬到中宫里去,恐怕也不行,不太像话,但侯府里的红烛洞房倒是能许你,只是……要委屈咱们陛下了。”


  长庚:“……”


  满目清晖透亮,长庚眼底似有水光闪过。


  可他紧接着笑了起来,一双眉目盛在月下,剔透如玉篆。


  


  “我大将军……一言九鼎。”


  


  —完—


     


  

来乐乎接着吹!我好爱这个季平(大哭)

-江湖夜雨-:

“要不是我带着他玩,早就读书读傻了”

高材生活活给玩成了老妈子,妙啊!